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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23 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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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他殒命宫中也因我,我本以为皇帝会追到宅内赶尽杀绝,却等了三年也没有消息,我不知是她悔恨,还是因为对嫡长子疼。”

静尘瘫坐在地上,回忆着多年前第一次面圣,“孩儿记得第一次殿试取得宫名之后面圣,圣人独问我年岁…咸亨…”

“你年岁并未对上,咸亨年间,先太子正监国,若有嗣出,东宫必然知晓,你因在中随我奔波又差点难而自幼弱多病,导致心智及生长不及常人,直至你失去记忆那一场大病,竟突然好转,恐是你阿耶显灵庇佑,不忍子嗣遭受如此苦难。”

王瑾晨呆愣望着杨氏,“为何这些,你从不告诉我。”

“有些事知了又能如何呢,徒增一份怨恨罢了,至于为何将你男儿抱养回祖宅,皆是因为王公生父一心求孙延续香火,此前已有嫡,若我以贱籍携恐难王家,这才此打算。”杨氏回,“却没能想到这会让你与萧氏,生一段不该有缘。”

静尘并不赞同杨氏后一句话,“缘分自天定,从来就没有该不该,她把她一切都给了儿,她待儿,不亚于阿娘您,若找一位真心实意待己不能算作,那我想知什么算?是富贵人家妻妾成群,还是人们在后宅里争一夫而勾心斗角吗?”

静尘话似乎激醒了杨氏,“确,尊卑之,哪有真可言。”

“阿娘,你跟我走吧。”静尘俯首磕。

杨氏却轻轻摇,“我不能走,我走了,这戏又该如何演去呢,况且我已是年过半百老人,离开了又能去哪儿呢?”

“天台山,家…”

杨氏再次摇,问:“你与她都在天台山吧?”

静尘点,“是,还请阿娘成全。”

“你为了她连死都不怕,我又有什么能力可以劝阻呢,如今你已重获新生,不是李氏也不是王氏,只不过是天台山一名坤罢了。”杨氏,“真人想什么,从心便好。”

“阿娘…”静尘跪爬起抱着杨氏大哭,“孩儿…”

“既然已经重获新生,那便好好活去,开启一段新生活吧。”杨氏慈祥着静尘,“过去已不可追,不要再为前尘旧事而烦恼。”

“孩儿知了。”静尘擦了擦泪,向后退了两步,叩首:“该儿会常回来看看阿娘,也会回来探望阿耶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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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6章向

圣历元年二月

——尚善坊——

太平公主安详躺在楼阁内坐榻上,门开南面,楼阁之高一眼望去可看到南方诸坊。

再未开启过雍王府依旧荒凉,而它旁侧一座小宅子也同样贴上了封条,寒风动着窗吱呀吱呀作响。

哒哒哒,楼梯突然想起轻盈步声,随后一名官站定在太平公主后,“公主。”

“姐姐今天来晚了。”太平公主缓缓睁开眼。

上官婉儿只得抬抬手赔罪,“实是朝中有事不开。”

“阿娘如今是越来越信任与依赖你了。”太平公主。

“圣人予臣信任离不开公主,”上官婉儿走近一步,“地方上奏说庐陵王抱恙,圣人以此将庐陵王召归洛。”

“折腾了这么久,大哥二哥相继离世,母亲也该醒悟了。”太平公主望着南方。

顺着公主视线,上官婉儿看到了修文坊雍王府,最后停留在旁侧小宅子,“公主在看什么。”

“他被母亲赐死已有三年了吧。”太平公主问。

“已三载。”上官婉儿回。

“当初他来寻我帮他科考,我却觉得他与我故去两位兄长颇为相像,阿娘一定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才将雍王府旁边那座宅子送给他吧。”太平公主说。

“那座宅子…”上官婉儿不解。

“弘哥哥与贤哥哥手足深,那宅子曾经并非雍王府属官居所。”太平公主解释。

“先孝敬皇帝英年早逝并无子嗣留,而先太子膝几位郡王如今都在宫中,只有一位县主…长信县主早夭,他仅仅只是像罢了。”上官婉儿肯定。

“皇家注重颜面,便将遗失谎报为早夭。”太平公主缓缓闭上眼,“这么多年过去,我竟还记得,幼时多好,阿耶与阿娘还有阿兄都会护着你,只因你是家中最小一个,可是阿耶病后,一切都变了。”

“世事无常。”上官婉儿伸手轻轻安,“圣人对待公主,仍旧是儿母亲。”

“如我不是儿,也许我会向旦哥哥他们一样吧。”太平公主无奈,“这是姓氏与血脉带来命。”

“即便只是公主,但也不能避免皇权纷争,如今圣人年事已高,所以公主还要为自己想想后路。”上官婉儿提醒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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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越州——

从王宅出来,静尘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静真一直候在路边茶亭并未随同他们进去。

“你莫不是山一趟又染了风寒。”静真担忧了她额,不顾旁侧众人注视。

静尘轻轻挥开,“应不至于是风寒。”

“咳咳,两位师兄到真不把我们当外人。”跟随几个师兄弟调侃。

“什么外人,你我都是同门师兄弟。”静真回。

“静真师兄我也染了风寒,你替我治治?”师弟走上前将手腕示出玩笑。

“师兄医术可只医得了静尘师兄,你们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
谈话间,师弟们主动赶到马厩将马匹牵出,六人却只有五匹马,“静秋师兄将我马骑走了,这少一匹马…”

“师弟,我嫌弃你,便与我同乘吧?”年长乾搭上辈分最小师弟肩膀。

师弟听后脸尴尬将其开,“不,不了,师兄你还是自个儿吧,我,我害怕…”

“你骑我马吧。”静尘将自己马牵给师弟,“反正这里面就数我骑术最差,莫连累你们太落山前还赶不回去。”

“对对对,反正你有静真师兄,她骑术最好,你二人同乘再合适不过。”几个人一同起哄。

“那就这样决定了吧。”静真也未反对,拉着缰绳横跨上马,伸手弯:“上来。”

马侧站立人并未犹豫便将手伸了出去,随后便被熟练拉上了马背。

“驾!”

“这就走了?”几个师弟望着同乘离去二人,“两位师兄都不等等我们。”

“等啥等呀,他们二人自然有话要说,咱们瞎凑什么。”

“日日夜夜都在一起,就来卧都在一睡,这还说不够么?”

众人哄笑,“这有些人呐,哪怕是说一辈子话都不会够。”

旋即在笑中跨上马一同骑马往山门日落方向追去。

马奔向夕,万霞照耀着马背上环抱二人,春风拂过,将倦意一扫而空,马蹄踏着浅浅青草,如浴火,如新生。

“你适才哭了?”静真问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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