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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96 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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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其弟默啜便自立为可汗,想不到他野心远不止突厥可汗。”

“王孝杰刚击败吐蕃与西突厥,此时灵州又生乱...”皇帝疑心。

“圣人,”来俊臣手,进言:“臣以为,默啜之所以举兵进犯灵州,是因为刚继任可汗,而汗位乃是篡夺其兄长之位,得位不正,兄有子,何及弟,故而民心未定,急需战争来赢得民心与收拢兵权。”

“卿以为,此战该如何?”皇帝问。

“臣以为,大周休养生息多年,国力强盛,突厥经过分裂如一盘散沙,若派兵,必可一击即退。”来俊臣回。

“领兵人选,鄂国公如何?”皇帝问。

来俊臣抬,“鄂国公曾领兵,臣以为可,臣还有一言。”

“讲。”皇帝。

“此次诸国来犯,加上默啜,必然使朝野震惊,若让几位宰辅为其幕僚,便可让诸国知陛退敌之心,又或,贼寇闻之自退。”来俊臣。

“宰辅为幕僚?”皇帝陷思考,脑海中略过朝中诸相影。

来俊臣又上前了一句,“检测臣子是否忠心,便要看他是否能够因君命而屈尊降位。”

长寿三年二月旬,皇帝诏命鄂国公薛怀义为伐北行军大总管,领兵讨伐默啜,又旨进凤阁舍人苏味为凤阁侍郎并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拜为宰相,升李昭德为检校内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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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都堂——

内侍高延福拿着皇帝手诏进宰相所在都堂,问左右看守几个小吏,“李内史与苏侍郎在否。”

小吏手回话,态度尤为恭敬,“回内侍话,两位相公今日都在都堂内理公务。”

“好。”高延福遂拿着手诏进厅内。

厅中二相正在谈,“守真这一篇骈文写得当真是好,年少英才,可惜老夫没能及早遇见,这苏李之称,果不其然。”

“李公谬赞,官不过...”

“相公,高内侍来了。”堂吏步内史所在中通报。

“高延福?”两个胡须花半百来人相顾对视。

不等疑心持续,高延福便打着笑脸跨了进来,“李相,苏相,可赶巧,二位相公在一块,省得小人再跑一趟。”

苏味站在李昭德桌旁,李昭德见之便从椅子起,顺着胡须试探问:“高内侍来此是来通传圣人旨意?”

高延福将手诏拿出,“陛手诏,请二位相公接旨。”

皇帝自登基,政令皆由己出,李昭德于是与苏味一同走出,屈膝:“臣检校内史李昭德恭请圣安。”

高延福将诏书展开,“朕绍膺骏命,突厥默啜自立可汗,犯我大周边境,今命薛怀义为朔方行军大总管,并以检校内史李昭德为长史,凤阁侍郎苏味为司马领兵退敌,平寇乱,关乎民生,望汝等勿负朕望。”

李昭德旋即大瞪着双眼跪直子,“长史?”

高延福见李昭德眼里似有怨气与怒火,便有些不悦:“怎么,陛手诏,李相不愿接,是想抗旨么?”

李昭德本想说些什么,随后便被侧苏味拉扯住,“圣人决定从不会收回,如今还亲自手诏,相公还是快快接吧。”

李昭德望着苏味,旋即牙,叩首:“臣李昭德,领旨。”

高延福将手诏予,“此次突厥再犯灵州,圣人可是连发了好几天火,东边战事刚停,北边可不能再出事了,圣人让李相担任长史,可见器重,望相公莫要辜负圣人倚仗。”

李昭德板着一张脸只字不发,苏味便上前拉扯着高延福,“边境战事非同小可,我与李内史都明,宰相随军可以镇军心定北境民心。”

“是吗?”高延福仰长脖子往后瞧了一眼,“但愿内史能如苏相您一般想。”

半刻钟后高延福离去,李昭德盛怒之差点将手诏甩出,是苏味见之连忙上前住其手腕这才将其制止住,“相公莫要动怒。”

“本官为内史,是国朝宰相,且你与我皆是举明经仕清之官,如今竟然要给一个市井无赖打手,他长史与司马?”

“薛怀义虽然出市井,但也曾为大周立功勋,今又以国公份...”

“他那是功勋吗?”李昭德否认,“不过是好了膳食送进中罢了,且是由人送中,坐享其成。”

第136章将相难和

——武安殿——

高延福离去后又命堂吏伏于都堂外墙角窃听,随后便将李昭德与苏味二人态度与反应如实转告皇帝。

皇帝闻之却没有感到丝毫意外,“李昭德虽有才能,然其忠却不是朕也不是大周,他忠,是大周前,李唐。”

“内史出世家,又是明镜擢第才子,读书人嘛,骨子里难免有些傲气。”高延福随之替其解释。

“若不能效忠,这文人风骨于朕又有何用。”皇帝摇。

高延福又顺势风,“比起内史直言无惧子,苏相与娄相倒是有些相像,不骄不躁。”

“娄师德是自谦,至于苏味...”皇帝背起双手,走到屏风前抬仰望,若有所思:“事模棱两可,则说明为人圆,君明,则臣明,君王昏庸,他也不会直言劝谏,若说治国,朝廷是需要李昭德这样人才,但是朕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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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寿三年,三月初

——右卫军营——

“鄂国公,三军已经清点完。”

薛怀义穿着一戎装,一本正经望着军帐中沙盘,圣旨达了好些日子,至即将营他也没有见到诏书里所提及二人,“李昭德与苏味呢?他们不是圣人委派给我长史与司马吗。”

副将手回:“出征日期尚未到,长史与司马兼宰相之职,此时恐怕...”

“什么宰相!”薛怀义脸大变,“他们二人不过是此次行军参军而已,突厥犯我灵州,大军出征在即,去将长史与司马叫来商议军务。”

副将不敢得罪薛怀义,只得手应:“喏。”

此时李昭德为出征准备才将朝政与国事转给其他几位宰相,又让家中妾室早早备好了行囊。

副将快马加鞭进宫,恰好碰见从大内出来御史中丞来俊臣。

二人本无相,来俊臣瞧见后停步子,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后提步追上前去,“右卫中郎将怎走得如此急切?”

“来中丞。”中郎将止步,朝来俊臣极客气拱了拱手,“奉大将军之命前去叫长史与司马到军营商议。”

“长史与司马?”来俊臣故作疑惑。

右卫中郎将便解释:“哦,是内史李昭德与同平章事苏味两位相公。”

“中郎将跟随鄂国公,应当知内史与国公过节,且内史为权臣,此次出征却只作为从军长史,屈尊于人,尚未出征,李相又怎能甘愿受人指使呢。”

来俊臣话右卫中郎将并非不懂,“来中丞,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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