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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57 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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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很长,原来只是因为等待太过煎熬罢了。”

——咚咚!——

“七娘。”萧至崇站在门抬手轻轻敲响门,没有像以往关系僵持时直接门内。

门传来声音将主仆二人视线引去,萧婉吟起,“兄长可有事?”

“是朝中事,有些不解之,想与你单独谈谈。”萧至崇。

萧婉吟皱起眉,不知兄长葫芦里卖什么,怀着疑惑走至门将门轻轻拉开,“兄长进来吧,阿霖你先出去。”

随后萧婉吟又倒了一杯刚煎好热茶递到萧志崇桌前,“阿霖刚端来,还热着。”

萧至崇盯着红茶汤看了一眼,抬:“日你出去见了老二,也应当知晓凤阁舍人王瑾晨今日被禁卫带进了大内。”

“嫂嫂寻人,我便也看到了,是由右鹰扬卫将军王孝杰亲自带人押送。”

“他上穿丧服你也看到了吧?”萧至崇盯着妹妹眼角。

萧婉吟并没有闪躲,只是闭眼轻轻点,“嗯。”

“他穿着丧服了明堂,你可知他在朝堂上说了些什么?”

“婉吟又不官,难兄长知晓?肃正台只有侍御史及之上与监察百官礼仪殿中侍御史才有资格朝堂议政,兄长不是不在其列么?”萧婉吟反问。

妹妹毫不遮掩话亦戳中了萧至崇痛楚,门荫仕却一直在内官底层徘徊,监察御史虽职重,但是人数极多,品阶也不高,“我虽是不在,可是也听得了肃正台朝官议论,今日王瑾晨与御史争论丧服,向圣人奏请亲自运送亡妻灵柩归王家祖地,庙立牌。”

“这是嫡妻应有待遇。”萧婉吟回得很冷漠,自萧若兰告知后,她便也没有了惊讶,只是再听到与今日亲眼所见时,心中仍会百感集。

萧至崇便又:“不但如此,他还在朝臣注视之向圣人请辞去职,要为故去亡妻服丧,夫为妻服丧本就少见,如丁忧去职一般更是闻所未闻。”

萧婉吟知萧至崇用意,但是还是被这刻意告知消息触及到内心,眼神也开始变得闪躲,“兄长有话直言不必与我拐弯抹角。”

“你不肯嫁人,是因心中还存有他,还对他抱有一丝期望,我承认三娘看人眼确比兄长好,作为丈夫他对李氏也确尽责,可是他已有元配了,他为元配到如此地步这其中难没有吗?他既移,你又何苦继续执着。”萧至崇劝完,又用歉态度:“从前我是看不起他出,所以横加阻拦,李氏一切本该是你,诰命也好还是...”

“我不需要什么诰命!”萧婉吟怒,“事到如今,兄长眼里仍然只有这些东西吗?”

自知理亏,萧至崇面难堪,可作为长嫡子,他将家族盛衰看得尤为重要,“我知你一向看不起这些东西,我拼命追求是为什么?难是为了自己吗?自曾祖之后萧家便一日不如一日,而今也只是空有一个兰陵萧氏之名。”

“就算我如兄长所愿嫁进高门,阿兄就能一步登天?兰陵萧氏就会重振?”萧婉吟反问。

“好,抛开这些浮名,你已至双十,按大周律早该嫁人,难你要因为一个已经不值得人而耽误自己一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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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吱~——

一刻钟后门再次打开,候在门外阿霖朝出来青袍官员福后跨中,适才争吵她隐约听到了些,“姑娘不愿出嫁,可是因为王公子之妻病故,所以在等王公子么?”

“她不会来,”萧婉吟望着一只香囊回,“如果她回了,那便不再是她。”

“那姑娘...”阿霖担忧望着萧婉吟。

“是我自己不想罢了。”

“王公子妻子已经病故,往后必然也是要续弦,姑娘明明还有,若是姑娘主动,说不定王公子...”

“她心中存有芥,即使我愿,她也不会愿,但现在我也不愿!”萧婉吟说得极为肯定。

“姑娘。”阿霖深深皱起眉,作为旁观之人她亦觉得遗憾与可惜。

“这么多年了,哪次不是我去找她,”萧婉吟扶着桌子站起,心俱疲:“我累了。”

阿霖只好不再追问,福:“奴去点香。”

第108章小人在朝

天授三年,始置试官,于正旦引荐诸存使举荐之人,高中者皆得职官。

至正旦,万国来朝,皇帝大宴天,修文坊及神都各地皆挂了极为喜庆灯笼,各家持礼拜访亲戚,唯独王宅因主母之丧而作罢。

就在神都得到短暂安宁几个月后,在正旦最为喜庆之日朝中却发生了几件震惊朝野之事。

从大内得诏归家,妻子停灵期间王瑾晨一步也不曾迈出家门,除了每日都会来探望李轻舟夫,便剩只宋氏会经常探访。

一月四日

初春风还带着冬日里寒气,拂着系在柱子上绫,人呼时吐着雾,洛上运送货物船夫用布缠绕着脑袋,而出鼻子却被冻得通红。

风拂动着素襦上所佩披帛,“我记得你是去年上元成婚,所以才等到上元之后出殡么?”宋令仪随她站在府中楼阁上,看着憔悴背影略显沧桑。

王瑾晨将手藏于袖内低望观望,摇回:“今年上元圣人会御端门,设幻术之戏大宴正旦来朝诸国使臣。”

宋令仪楞了楞,旋即明:“你曾答应过要带她看此戏?”

“是从前,已经有两个年了,我仕途之所以如此顺,靠也是此戏,人总不能一直失信。”

“圣人登基之时,神都有金凤凰自明堂飞出,栖于上宫殿前梧桐之上,莫不就是幻术吧?”宋令仪问。

“嗯。”王瑾晨点,“是我安排。”

“朝野皆信天象,倒是个奇招。”宋令仪赞,“据说幻术可以使枯木开花,亦能使人起死回生。”

王瑾晨摇,“这世上哪有什么还魂与起死回生,死而复生不过是因人陷假死罢了。”

“假死…”

王瑾晨侧,看见修文坊外街上有几队无事要至夜晚才出金吾卫,便问:“正旦已过,上元未至,为何日还会有金吾卫出行?”

“家奴没有告知你么?”

“什么?”王瑾晨不解。

“正旦刚过,来俊臣便诬陷任知古、狄仁杰、裴行本等三位宰相以及司礼卿崔宣礼、前文昌左丞卢献与前御史中丞魏元忠、潞州刺史李嗣真等人谋反,宰相狄仁杰刚狱便招供,又设法将血书藏于探监儿子上,后得圣人召见,赦免诸臣死罪,狄公被贬为彭泽令,其他几位大臣也都贬去了地方县令,裴行本与李嗣真…放岭南。”宋令仪告知。

听着一个个在朝中极有声望熟悉之名,“这些李唐旧臣,他是要把李家得罪净倒向武家吗?”王瑾晨陷思考。

“所以公主差我来给你带话。”

“我知公主想说什么,我会小心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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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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